「迟到的人要自己伸手。」
他抬头看我,眼睛很亮,然后他伸手,握住了我。
他的手心有茧,是握杠铃的茧,粗得磨得我皮肤发麻。
阿岳在我前面,何柏棠在我背后,蔡宗玮在我下面,承翰压着线。
楼顶的风把洗衣机的声音吹过来,滚筒转得很稳,一下一下。
何柏棠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画到下面就不画了,改成捏。
「你这里紧。」
「风冷。」
「风不冷你,我冷你。」
他把另一只手也压下来,两只手一起,把我整个人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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