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什么都一样,人舒服的时候不挑东西。」
我做完最后一组,把杠铃放回架子上,架子响得像关门。
汗从我下巴滴到地上,一滴一滴,在地上排成一列。
阿岳拿毛巾给我,毛巾是机车的擦车布,硬得像纸。
「这毛巾干净吗。」
「干净,我用来擦排气管。」
「擦排气管的毛巾擦我?」
「你比排气管干净。」
他把布按在我脖子上,布上的机油味混进我的汗里。
我擦到锁骨,他把布接回去,顺手擦我自己的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