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一起。」

        「七个一起我付多少。」

        「不说数字。」

        「不说数字我记不住。」

        「记不住就每天都来。」

        「每天都来。」

        阿岳躺在后间的地上,后间的门开着一条缝,缝里传出他的鼾,鼾很稳,稳得像一台调好的怠速。

        承翰蜷在折叠椅上,椅子每响一下他就换个姿势,换到最后不响了。

        苏建志躺在垫子上,躺在白的下面,手腕上没有带子,没有带子他的手还是压在自己的腹肌上,压得很稳,稳得像一台调好的怠速。

        他的手指上有一层很薄的白,白是精液的,干了以后贴在指纹里,贴在指纹里的白在黑暗里还是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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