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他的手会碰到我。」
「碰到你。」
「碰到你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这一堂还没上完。」
「没上完。」
「没上完明天继续。」
「继续。」
卷闸门拉下来,拉到底,底边压住垫子的一角,压得垫子从门缝下面拱起来一小条,拱起来的一小条在夜风里轻轻掀,掀得像一张纸在呼吸。
外面信义路有车过去,车声很远,远得像有人在别的街区试一台刚修好的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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