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签的时候没人替你疼。」
苏建志说完这句话,屋里安静了两秒,两秒里只有体脂机的电流声,电流声嗡得很细,细得像一根绷紧的钢索在风里响。
我在那两秒里走过去,走到他面前,蹲下去,蹲得我的膝盖抵着他的膝盖。
「苏先生。」
「教练。」
「你签了一百多份,你的手该放松。」
「放松怎么做。」
「我教你。」
「在这儿?」
「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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