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点。」
「不会。」
「阿岳教。」
阿岳把承翰的腰往前送,送得承翰整个人贴到桐生脸上,贴得桐生的鼻子被压进耻毛里。
耻毛硬,硬得像机车的脚踏上的防滑钉,蹭在鼻翼上,蹭得桐生打了个喷嚏。
「脏?」
「不脏。」
「你鼻子红了。」
「红了也含。」
桐生含住,含到最深处,喉口裹住冠状沟,裹得紧,紧得像一只有力的手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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