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夜班来开休息。」
「来开休息要三百八。」
「三百八我记账。」林小姐把钞票在床头柜上拍了一下，拍得那一叠跳起来一寸，「记账我抽成。」
「抽几堂。」蔡宗玮问。
「抽一堂。」
「一堂一千二。」
「一千二我记。」林小姐把印章按在床头柜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我的小腿在他肩膀上抖，抖得我的膝盖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滑下去的时候我的脚踝勾住他的脖子，勾得我的脚背绷起来。我的小腹抽筋，抽筋的时候我的肚子在他的耻骨下面硬成一块，硬的时候我的指甲在他后颈上划过去，划出新的红，新的红在白的灯光下面烧起来。
「啊——」我的声音在房间里往上冲，冲得电视那台没有信号的蓝晃了一下，晃得天花板上的光歪了一寸。我哭着泄，泄的时候我的里面在绞，绞得他的鸡巴在我里面一下一下地跳。我的腿抖了很久，抖得我的膝盖并不起来，并的时候我吸一口气，吸到一半我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出来的是一句没讲完的话。
「你——」我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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