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穴同进。」我说。
「双穴后面鸡巴，前面三根手指。」他把三根手指在我茎根上绕，绕的时候他的指腹在茎上刮了一下，刮得我的卵蛋自己往上缩，缩到耻骨下面。
「双穴同进扣四堂。」林小姐说。
「四堂四千八。」蔡宗玮说。
「四千八我记。」林小姐把印章按在床头柜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我这时候跨上去坐何柏棠。坐下去的方式是桐生抓住我的两只手腕，手腕在我手里转半圈，转得我从床上站起来。我的膝盖在塑胶地毯上响了一声，响得我自己吸了一口气。我把何柏棠的鸡巴含在嘴里，含在嘴里的时候我的嘴唇在他茎上往下滑，滑到底的时候我的喉咙动了一下，动的时候我的眼睛往上翻，翻得眼白在白的灯光下面很白。何柏棠站在塑胶地毯上，站在地毯上的时候他的两只手撑在床头柜上，撑的时候他的指节绷得发白，手掌压到一叠已经摊开的钞票，压得那一叠在他手掌下面滑出去一寸。我坐下去，坐下去的时候我的屁眼在他龟头上张开，张开的时候我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弹得我的后脑撞在桐生的锁骨上，撞得桐生吸了一口气。
「骑乘。」林小姐说。
「骑乘扣一堂。」蔡宗玮说。
「骑乘扣两堂。」林小姐把印章按在床头柜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我动得很快，动的时候我的两只手撑在何柏棠的胸口上，撑在他紧身衣第二颗扣子那个位置，撑得他的紧身衣在我手掌下面皱成一团，皱成一团的时候他的乳头在我掌心里被压扁，压扁的时候我的指甲在他胸口上划过去，划出新的红，新的红在白的灯光下面渗出一层很薄的水。我的腿在抖，抖得我的膝盖并不起来，并的时候我吸一口气，吸到一半我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出来的是一句没讲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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