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桐生说。他把软尺从口袋里拿出来，软尺在他手里很小，小得像一支笔，「硬围。」
「硬围要量。」
「硬围要量，量了我要记。」他把本子从口袋里拿出来，本子在他手里被翻开，翻开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某一页上按着，按得那一页的纸凹下去一小块，「你的名字在这一页。」
「我的名字在你本子上。」
「你的名字在我本子上，三十五便当，东京汇。」
「东京汇要手续费。」
「手续费我出。」
何柏棠这时候从后面进去我。进去的时候我的腿在他肩膀上抖，抖得我的膝盖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滑下去的时候我的脚踝勾住他的脖子，勾住的时候我的脚背绷起来。他的手掌在我屁股上按着，按得我的屁股在他掌心里往两边分开，分开的时候我的屁眼在他龟头上张开，张开的时候我的大腿内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机油的味道从我屁眼口往上冒，冒的味道混在机车行的机油味里，混得我自己分不清哪一层是我身上的。
「你的这里。」他说。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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