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记。」
「今天记，记了扣一堂。」林小姐在卷门那边说。
「扣一堂一千二。」蔡宗玮说。
「一千二我记。」林小姐把印章按在工具车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阿岳这时候把蔡宗玮从工具车上翻过来。翻的方式是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手腕在他手里转半圈，转得蔡宗玮的肚子朝上，朝上的时候他的奶子从他手掌下面滑出来，滑出来的时候左边那一颗撞在他的手掌上，撞得他自己吸了一口气。他跨上去坐蔡宗玮的时候蔡宗玮的鸡巴在他奶子中间压过去，压过去的时候他的乳头在蔡宗玮茎上擦过，擦过的时候他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被他自己的手掌压住，压住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在蔡宗玮身上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他的耻骨撞在蔡宗玮的耻骨上，撞得蔡宗玮吸了一口气。
「乳交。」林小姐说。
「乳交扣一堂。」蔡宗玮说。
「乳交扣两堂。」林小姐把印章按在工具车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阿岳在蔡宗玮身上动，动的速度很慢，慢得像他在数拍子。他的奶子在蔡宗玮鸡巴上被压成一条很长的沟，沟里那一层机油在黄灯下面亮。他的手掌撑在蔡宗玮的胸口上，撑的位置在刚才被他含过的那颗乳头上，撑得蔡宗玮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被压扁，压扁的时候蔡宗玮的指甲在他肩膀上划过去，划出新的红，新的红在黄灯下面渗出一层很薄的水。
「你夹我。」阿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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