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今天扣。」林小姐把pos机从抽屉里拿出来，拿出来放在柜台上，「一万。」
「一万。」
「一万今天签今天扣。」
「今天。」
「今天。」蔡宗玮把刷卡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拿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口袋里刮了一下，刮得他的指腹红了一块。
我把信用卡递给他。递出去的时候我的手指在他手指上碰到，他的手指很凉，凉的是那种在冷气里坐了一天的凉。刷卡机响了三声，响完吐出一张单，单在他手里卷起来，卷成一个很小的筒，筒被他塞进衬衫的口袋，口袋那一块鼓起来一块。
「明天七点。」他说。
「七点。」
「七点整。」林小姐把抽屉上锁，钥匙挂在她脖子上，钥匙在她锁骨那一块皮肤上压出一个很小的红点，「整是零分。」
「整是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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