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二。」蔡宗玮说。
「四万二分期。」
「分期扣到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
苏建志这时候把公事包里的文件一张一张收回去，收的时候他的手掌在纸面上推了一下，推得那一列的边缘对齐。他收到最后一张的时候那张纸在他手指上黏了一下，黏的原因是那张纸的右下角湿了一块，湿的那一块是我大腿内侧滴下来的。他把那张纸举起来，举到眼前，眼睛眯起来。
「这一张。」他说。
「这一张怎么了。」
「这一张湿了。」
「湿了还能盖章。」林小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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