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次两百是一千六。」
「一千六我扣你奖金。」林小姐把钞票压平，压的时候手掌在钞票上推了一下，「去年那五百我记。」
「去年那五百。」
「去年那五百你没还。」
「我记。」蔡宗玮说完自己停住，停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我这时候跨上去坐蔡宗玮。坐下去的方式是何柏棠抓住我的两只手腕，手腕在我手里转半圈，转得我从长椅上站起来。我的膝盖在磁砖上响了一声，响得我自己吸了一口气。我把蔡宗玮的鸡巴含在嘴里，含在嘴里的时候我的嘴唇在他茎上往下滑，滑到底的时候我的喉咙动了一下，动的时候我的眼睛往上翻，翻得眼白在灯管下面很白。蔡宗玮躺在长椅上，躺在长椅上的时候他的两只手撑在椅面上，撑的时候他的指节绷得发白。我坐下去，坐下去的时候我的屁眼在他龟头上张开，张开的时候我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弹得我的后脑撞在何柏棠的锁骨上，撞得何柏棠吸了一口气。
「骑乘。」林小姐说。
「骑乘扣一堂。」蔡宗玮说。
「骑乘扣两堂。」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我动得很快，动的时候我的两只手撑在蔡宗玮的胸口上，撑在刚才被阿岳含过的那颗乳头上，撑得他的乳头在我掌心里被压扁，压扁的时候我的指甲在他肩膀上划过去，划出新的红，新的红在灯管下面渗出一层很薄的水。我的腿在抖，抖得我的膝盖并不起来，并的时候我吸一口气，吸到一半我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出来的是一句没讲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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