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
「双龙后面两根手指，前面鸡巴。」他把两根手指在我屁眼上张开，张开的时候我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弹得我的后脑在椅面上撞出很响的一声，「我东京那边双龙要记。」
「你记第几次。」
「记第四次。」桐生把本子从口袋里拿出来，本子在他手里被翻开，翻开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某一页上按着，按得那一页的纸凹下去一小块，「你的名字在这一页。」
「我的名字在你本子上。」
「你的名字在我本子上，三十五便当，明天还。」
「明天。」
「明天。」
何柏棠这时候把蔡宗玮从阿岳身下抽出来。抽出来的是蔡宗玮的鸡巴，抽出来的时候蔡宗玮的鸡巴上带出一层混着油和水的东西，东西在他茎上拉出很长的丝，丝断的时候弹在阿岳的肚脐上。他把蔡宗玮的鸡巴送到我嘴边，送的方式是他抓住蔡宗玮的胯骨，抓住把蔡宗玮往前推，推得蔡宗玮的龟头在我嘴唇上擦过，擦过的时候他的嘴唇很热，热的嘴唇在我尿道口上留下一层很滑的水。
「很小。」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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