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柏棠拍我肩,拍得很重,重得我膝盖弯。
「明天照常,封条后面照常,懂?」
「懂,照常脱,照常射。」
顶楼的灯灭了,灭得突然,突然得像被谁掐掉。
黑暗里只剩滚筒的空声,和几个人粗重的呼吸。
呼吸叠在起,叠成股低频,低频从脚底爬进我脊椎。
我摸黑找到短裤,短裤是干的,短裤是蔡宗玮的。
我套上,布料贴着身上的精液,精液把布料黏成层壳。
铁梯响,阿岳先下去,下去前拍了下洗衣机顶。
「明天记得,供电归我,你也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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