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T恤擦胸口的精液,擦得很用力,皮肤擦成红。
「教练,明天几点?」
「明天照常,照常迟到。」
他笑,笑得露牙,笑得把袜子从地上捡起来扔给我。
「教练穿我的?」
「你穿我的,我穿你的,换着穿。」
承翰在楼梯口捡纸箱,纸箱里的秤砣碰得闷响连连。
他不敢看我们,耳朵红着,红到脖子,脚步很快。
阿岳把插排拔掉,插排口冒出股焦味,焦味很淡。
「电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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