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鞋你的脚掌在流水。」
「流水是汗。」
「流水是汗我继续。」我把他的脚掌往上压，压到我的小腹，压到我的肚脐，压到何柏棠的手掌旁边。
何柏棠这时候把蔡宗玮从垫子上拉起来。拉起来的方式是拉他的两只手腕，手腕在他手里转半圈，转得蔡宗玮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把蔡宗玮抱到那台罗马椅前面，抱过去的时候蔡宗玮的肚子撞在罗马椅的垫子上，撞得蔡宗玮吸了一口气。
「趴。」何柏棠说。
「趴这里。」
「趴这里。」
蔡宗玮趴下去的时候他的屁股翘起来，翘起来的时候他的内裤还挂在膝盖，挂在膝盖的时候他的屁股中间那道股沟在灯管下面很清楚，清楚的中间那一块颜色很深，深的边缘有几道很细的皱褶。
何柏棠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油。油在他手里很小，小得像一支笔，拧开的时候他的牙齿咬住盖子，咬住的时候他的嘴角歪了一下。他把油倒在桐生的手指上，倒的时候桐生蹲下去，蹲下去把两根手指并起来，并起来的时候他的指腹在油里转了一圈。
「第一次。」桐生对蔡宗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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