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教练说,你们已成年,我不说别的。他把茶放在桌上,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今晚最后一句话,第五条长椅我已经在路上,比这一条更长,挂钩我再加一排,毛巾我再加一捆,你们自己带人,带两个已成年的人,下周三之前。三井寿在门边问带哪两个。安西教练说,带你们带得动的,带穴口没被开过的。门关上。
木暮公延趴在浴室门口笑,笑得穴口又缩了一下。长谷一成把球衣从头上扯下来,头发上挂着毛巾的线头,后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滑到脚踝,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抖,扶住椅背,问今晚谁操过他。樱木花道把三十条湿毛巾一条一条从人身上解下来,拧干,搭在肩上,说今晚你被十一根鸡巴和四只拳头操过,明天你自己数,数错一根加一遍。长谷说,我数不清。樱木说,数不清就再来一遍,这就是湘北的乱伦,数不清才轮得完。
半夜两点,走廊尽头的浴室又亮着灯。樱木花道把长谷一成拖进去,瓷砖地上全是水。樱木坐在湿地上,一条腿伸直,长谷被按在他腿上,脸朝下,樱木的脚心压住他的舌头,脚趾抠进他嘴里,脚弓卡住他的下巴往下压。足交。樱木的脚心从舌根往前碾,碾到舌尖,脚趾夹住往外拉,拉得长谷的舌头又长又红,泡在口水里。樱木把另一只脚踩在他的后穴口上,脚跟抵着穴口往里压,脚趾分开压住两瓣屁股往两边掰,穴口被掰开,里面嫩红的肉一缩一缩,被脚跟压得往里缩。
大楠雄二从门外爬进来,跪着挪过去,嘴里被塞进角田悟的鸡巴。三井寿跟进来了,右手抹油,五指并拢,从大楠身后挤进去。大楠的穴口今天被两根鸡巴撑过,现在合不拢,被一只拳头撑成一个大洞,穴口薄得透光,肠壁贴着每一根指头往里翻。拳交。三井把手腕压到底,拳头在穴里张开五指,掌心压着那块软肉往下碾,碾得大楠话不成句,额头抵在瓷砖上,脚趾把地砖蹬得直响。三井说,两米几的父挨拳头也照样叫。大楠就应,应到不成字。
跨性别。长谷一成被樱木从腿上拎起来,让他仰躺在瓷砖地上,两条脚踝被毛巾拴住拉开拴在水管上,球衣罩头,胯顶起来,奶头硬成两颗豆,被樱木的脚趾夹住往下拽。樱木把鸡巴塞进他嘴里,掐着头发捣,捣到喉咙口翻出一圈肉,捣到眼角挤出泪。潮崎从后面把鸡巴塞进他的穴,顶得他的背从瓷砖上弹起来,后脑勺磕在墙上。樱木说,母的今晚睡浴室也行。长谷在球衣底下含糊地骂,骂完把穴口绞住潮崎的柱身。
宫城良田把脚踩在大楠的脚背上,脚趾抠进趾缝,脚跟抵着脚心往下碾。大楠跪着,嘴里含着角田悟,后穴被三井的拳头撑开,脚背被宫城的脚趾碾着,三个地方同时被用,父被用成三样东西。石井良介跪在大楠腿间,把鸡巴塞进大楠嘴里,和角田悟换着来,一人一口,喉咙口一缩一缩。赤木刚宪靠在门框上,后穴里的东西一坐就往外冒,他把裤腰系到最低,看着浴室里这一串,说湘北的乱伦从这间浴室串到走廊,从走廊串到下周三。
群交。浴室的热水开着,整间屋全是水汽、鸡巴味、穴口的水味。有人跪着,有人躺着,有人把脚伸到别人脸上,有人把拳头塞进别人后穴,有人把鸡巴塞进别人嘴里,父操母,母操崽,崽操母,崽也操父,十三个人在浴室里拴成一串,绳的另一头全拴在别人身上。大楠先射,精液射在樱木的脚心上,一注一注,射了三注,射完穴口绞得更紧。三井的拳头被绞得手腕一僵,压着那块软肉不动,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大楠后穴最里面,大楠的肚子鼓了一下,穴口被精液堵满,往外溢,混着瓷砖地上的水流成一片白。
天快亮的时候门才关。十三个人从浴室里挪出来,走路的样子全不对,腿软的扶墙,穴口淌水的把球衣下摆扯长。挂钩上的毛巾一条都不剩,安西教练挂满一挂钩的新毛巾,一夜之间全在人身上,被汗和精液浸成深色,搭在肩上、腰上、手腕上,像一队人脖子上拴着共同的绳。长椅不够坐,床不够睡,毛巾不够挂,这三件事在湘北再没人抱怨,因为已成年的人全都懂了一个道理:不够,才轮得完;轮不完,才加椅子。
第二天早上,体育馆后门又进来两个工人,抬着第五条长椅,比第四条更长,椅面是三块板拼的,中间留两道缝。赤木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安西教练钉上去的新木牌翻过去扣在椅面上,木牌上写着专座,母坐。赤木说,队长不坐,母也不坐。安西教练说,不坐也得躺,今晚带的人我来看,穴口没被开过的我亲自验。赤木回头看了一眼更衣室里那排空挂钩,说教练你挂多少条。安西教练说,挂三十条。赤木说,教练你挂六十条也一样,天亮之前全在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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