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也行,你站窗口外头,我把条子递给你。"
"递条子跟那五十块什么相干。"
"没相干,我习惯。"
她睡着了以后手还摊着,掌心朝上,精液在她掌纹里干了,成一层白。我把她手合上,合的时候她"嗳"了一声,没醒。
我六点差一刻醒,屋里灰白,床上就剩我。铝盆洗过了扣在门槛上,盆底一圈水。厨房那边有动静,铲子刮锅底的声音。我过去,她站在小灶前头,围裙是男式的,馆里发的,带子上沾着面粉。
"醒了。"
"醒了。"
"粥在锅里,小米的,我泡了一夜,早上兑的水。"
"你几点起的。"
"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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