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馆里的改锥捅我的屁眼。"
"你要我扔了?"
"你别扔。"
她高潮是在麻将那边哄的一声里来的。她整个人往前扑,胸口贴在罐体上,凉铁激得她"啊"了一声,那一声压不住,卡在嗓子眼里变成半声。她穴口在我鸡巴上绞了七八下,屁眼把我的改锥把吸进去半寸,大腿抖得站不住,我掐着她胯不让她跪下去。
"我到了。"她说。
"你到了你说四十升。"
"你——"
"你说。"
"四十升你从下月油钱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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