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数的是四十升。"
她松开挡板,转过身。她两只手撑在罐体上,凉铁激得她"嗳"了一声,她把屁股往后挪,往我腿中间挪。我坐在挡板边上,木板宽,坐得住。她抬腿,一只从我身子左边跨过去,另一只从右边,跨的时候穴口蹭在我小腹上,滑过去一道水。
"你自己坐。"
"我坐着呢。"
"你坐直,我胸口贴着你。"
她坐下来,坐到底,两只乳房压在我胸口上,乳晕贴着我乳头,硬的,磨得我胸口疼。她低头看我,头发从两边垂下来,扫在我脖子上。
"你头发扎我。"
"你忍着。"
"我忍着,你动。"
"我动你嫌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