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个屁，加班没加班费。
电爪的棒抽出来，她软在椅子上，腿合不上。桃桃替她擦腿，擦得很慢，擦到膝盖往上。
窗口外，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饲育屋门口。车上下来一个人，红色的制服，胸口一个红色的队徽，火箭队的那个字母。
赤蛇，火箭队干部，已成年，走进结算窗口，把一张单子拍到我面前。
"今晚全部结算，"他说，"你们饲育屋欠我们三场的账。"
我看了看单子。三场，对手一栏写着：饲育屋内部赛。
妈的，火箭队跟饲育屋打内部赛，还打三场。
桃桃把电爪的腿擦完，站起来，围裙上的蛋液蹭到我裤子上。
"岚，"她说，"今晚加班，全员结算。"
全员结算。她说的全员，是火箭队那辆车上下来的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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