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往下探，攥住我的手，按到她腿中间。
工装裤薄，隔着布她穴的形状都在。我说："你那儿捂出汗了。"
她说："这裤子我穿十二个钟头，你穿一天试试。"
我隔着布揉。她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了，脚趾头蜷起来，脚心抵着皮座蹭。
我说："你脚冰的。"
她说："脚心热，脚趾凉，各管各的。"
我挪手指。她说："脱了。"
我说："裤子？"
她说："裤子，笨的。"
我把她工装裤往下扒，没扒到底，扒到大腿中段。她穴平，唇薄，颜色深，是湿的。我两根手指直接贴上去，她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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