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锁你还出来吗。"
"我出来我拿笔录本。"
"笔录本在第三排。"
"我知道在第三排。"
"你刚才锁门的时候怎么不拿。"
"我锁门的时候我在忙。"
"你忙什么。"
"我办案。"
她把门带上，没锁。我在仓库里坐着，坐在那块板子上，板子上她手掌留下的两个灰印很清楚。地上她那双鞋，断跟那只歪着，好那只立着，鞋里两只袜子卷成一团。我捡起来塞进她裤兜里，裤兜里有一沓罚单本，抽出来翻了翻，最后一张撕了一半，撕口很齐。
我把门推开出去，前厅的灯开着半盏。贼坐在长椅上，左手缠着胶布，胶布缠得很厚，缠成一个球。何小满趴在台子上写东西，笔在她指头缝里转，转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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