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怎么了。"
"穴很好。"
她中指在肛门里弯过来,指节压住里面一层,我抽送的时候她指节抵着不放,穴口和肛门一起绞,绞得我龟头根发麻。她喉咙里呜呜的,出气不对,眼泪从眼角淌出来,淌到笼子上。
"你哭了。"
"笼子凉。"
"你哭你的。"
"我没哭。"
"你脸上有水。"
"那是笼子上的水。"
她左手在台面上抓,抓到那卷缝线,线卷滚到地上,线头拖出来一长截,拖进粉里。她左手改抓台面边,指甲刮台面,刮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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