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撕裂声在体内响起。

        原本莹润的经脉在暴走的源力冲击下,出现道道裂痕。

        这是道骨自毁的前兆。

        虞挽的脸色在潮红中透出一股死气。喉咙里泛起浓重的腥甜。一口暗血顺着唇角涌出,滴在顾晏辞结实的腹肌上。血是热的,顺着沟壑往下爬,爬过汗,爬过她刚才抹上去的水,爬到腿根的毛发边缘,停在那根东西旁边,红得刺眼。

        痛来得又快又深。经脉寸断的疼压过了情欲半息。半息之后,疼也被瘴气泡软,变成另一种更下流的空。空得她想被填满。填不满,就想死在他身上。

        顾晏辞眼底的冷厉在一瞬间凝固。

        心口处传来尖锐的刺痛。脚踝上的同心咒血光大盛。

        符文疯狂游走,将虞挽经脉寸断的濒死感分毫不差地倒灌进他的奇经八脉。不是情欲。是生机在断。是她的血在他舌根上化开。是那口还在流水的穴,突然连收缩都弱了下去。

        他在这一秒体会到了她的生机消散。

        仙门联军在荒谷外布下的搜捕法阵依然在运转,青色光芒在极远处的崖顶闪烁,根本穿透不进这片死域。没有人能进来救她。能把这具身子从自毁里拽回来的,只有他。

        顾晏辞没有半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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