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然早就说不出话了,两只眼眶都是泛红的,可怜兮兮地呜咽着。他被塞满了嘴巴,脸颊都有点鼓起来,好像是个吃了太大食物的小仓鼠,连发声都勉强。陆晏安带着他的手在肉屌上摩擦,细嫩的掌心是连碗都没洗过的,被当成公主一样养着的娇气,撸起鸡巴当然也爽得要命,皮肉摩擦的声音响得和落雷一样,知然的耳边除了自己艰难的吞咽声,就是撸动鸡巴断断续续的声响。
好烫,好像手心都要烫坏了一样。知然的耳边嗡嗡直响,眼神都直了,好像睁着眼睛,但是眼泪遮蔽着视线,他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有一双手被带着撸动柱身,甚至还包着下方的卵蛋揉捏着,滚热又跳动的囊袋藏着无数蓄势待发的精子,叫知然分泌出更多的口水,湿漉漉的液体让撸动鸡巴的手掌也发出湿乎乎的咕啾声……
知然又想哭了。他吞咽着口中咸涩的液体,第一次这么祈求着陆晏安,不要这么快地射进他的嘴巴里。
那些精液,本来都应该是……都应该是他子宫里的东西……
微微耸动的肉屌顶弄着知然的上颚,叫他滚烫的大脑不禁浮现起无数个夜晚被性器顶弄的记忆……坚硬的龟头也像是现在这样顶弄着他的宫口和子宫,湿淋淋的淫液也像是这样从宫口源源不断地溢出来,黏膜被摩擦的酥麻感叫他根本停不下痉挛和眼泪,陆晏安就会咬着他的脸把他压进床铺里,好像要把他融入骨血一样用力,扣着他的指缝,把他身体里最隐秘的部分用鸡巴凿成一个无力合拢的色情肉洞。
仿佛有“啪嗒”一声轻响。
知然陡然回神,那只在他嘴里抽送着摩擦他的上颚和软舌的鸡巴还没有停止,唾液拉着丝从紧绷的红唇和柱身的缝隙里跌下去,黏糊糊的,夹紧的双腿和被侵犯的口腔竟然仿若产生了同一种快感,酥麻迷醉像是幻觉一样,紧窄的喉头都被若有若无地顶操着,轻微的干呕欲望和窒息感让知然大腿抽搐,更多的液体啪嗒落在两腿之间的地面上,粘液浸湿了内裤,布料裹着逼缝和勃起的阴蒂,肥逼收缩几下,淫水顺着鼓起的肥肿阴蒂滴个不停……
“上下两张嘴怎么都这么会流水,宝宝。”
性器从他的口中抽出,龟头像是才操了他的逼一样湿,水浇在囊袋上,拉着丝往地上掉。
挡着光的东西忽然挪开了,知然微微眯起眼睛,看见陆晏安朝后退了一点,敞着腿坐在椅子上。那根东西还是笔直地翘着,生机勃勃的样子,裹满了他刚才口交时流出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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