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崇岳没有说话。
他低头,又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了一口。
「也是。」他说。
霍以澄没有动。她知道这还没结束。
「她手上的伤,」魏崇岳忽然问,「是哪一只手比较重?」
霍以澄的心跳快了一拍。
这个问题,只有那天晚上真的看过那个人的人,才答得出来。
「两只手都有。」她说,「右手比较重。纱布是阿凯他们包的,包得很烂。」
魏崇岳点点头,好像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然後他又说了一句,语气还是那麽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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