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绣着金线的平安符,在里面。
车子开了四个多小时,从南部的小镇,一路开回北部那座她待了三年的城市。
魏崇岳的办公室在城郊一栋旧仓储大楼的顶楼,跟一个多月前一模一样。
紫砂壶,木桌,窗外远远的货车倒车声。
魏崇岳坐在桌子後面泡茶。第一泡倒掉,热水沿着壶口淋下去,白雾往上飘。
他没有抬头。
「坐。」
这次,霍以澄直接坐了。
「台中好玩吗?」魏崇岳问。
「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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