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吗？”她调皮地问。
“一直都在想。”他说着，我看着他抓起酒杯一饮而尽，以此掩饰脸上的心虚。
我们喝酒，欢笑。汉娜喝得有些醉了，变得更加黏人，整个人依偎在泰勒身上，而我坐在他们对面静静看着。他的精液依然留在我的体内，随着每一次动作缓慢流出。我整晚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每走一步，每变换一次姿势——时刻提醒着我们刚才在她眼皮底下做过什么。
午夜时分，汉娜说她得走了。“明天一早有事，得处理工作。”
“我送你出去。”泰勒立刻说道，但我捕捉到了他语气中的一丝迟疑。他大概是需要去清理一下。
“我也一起去吧，”我提议道，“确保你们俩都……”……平安到家。”
我们一起走向停车场，汉娜挽着我们俩的胳膊，脚步踉跄地走在中间。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完全没意识到周围的情况。
“你们俩是我最喜欢的人，”她含糊不清地又说了一遍，“最喜欢的。”
“我们知道，亲爱的，”我说道，越过她的头顶与泰勒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看起来一副被掏空了的样子——既有情欲未消的亢奋，又有愧疚与恐惧。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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