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可能的人。”高岭回答,“但目前没法确定。”

        两个人商量完,孙景舟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高秘书,我听酌酌说你没去上周的联谊。”

        高岭嗯了声,“工作太忙,走不开。沈主任的好意我知道。”

        他知道孙景舟介意他这个位置,但高岭不在乎,他只对沈酌一人负责,沈酌不让他走那他就蒙着眼睛干。

        他一向是这样,单位里的人也都说他跟沈酌算是一个人,高秘书的意思就是沈酌的意思。

        也不是没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莫名其妙的汇款、你来我往的暗示,甚至连美人计都用上了,高岭一动不动。

        他是沈酌的秘书,他始终记得这点。

        在A大的实验室里,郑炀合上电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他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位。桌上的台灯还亮着,光打在键盘上。

        他忽然想起沈酌第一次坐他的自行车后座,是个下雨的晚上,她坐在后面,两只手轻轻抓着他的衣服,什么话都没说。

        他关掉台灯,实验室陷入黑暗。他走出去,把门带上。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沈酌的对话框。这次他没有再打任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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