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回去没多久,跟杞容开会时听底下的学生议论赵行一被踢出课题组的事。
杞容的话说得很客气,说他这个学期也忙,经管院那边还有课,课题组这边就先放一放。赵行一没多问。他把手头的材料整理好,放在了杞容桌上。
赵行一没有去找沈酌。他给赵勤荣打电话,男人正在开会,说了两句就挂了。他又给他妈打了个电话。他妈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说行一啊,妈下周回国,到时候一起吃饭。
挂了电话,他坐在宿舍床上盯着手机屏幕,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别的人可以打了。
沈酌把他踢出课题组这件事,他没有怨她,他知道她是为他好,他只是不想承认她是对的。
沈酌再见到赵行一,是在一个月后的一个项目对接会上。
省里办了个产学研交流活动,沈酌作为市里的代表参加。她到会场的时候,看见赵勤荣也在名单上。赵勤荣是长江学者,经管院院长,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他。沈酌跟他握了手,客套了几句。
活动进行到一半,沈酌去洗手间。走廊很长,她走到尽头的时候,听见旁边一间休息室里有人说话。门虚掩着,她本来没在意,但听见了一个名字——“赵勤荣那个儿子”。
她停了一下。
“我听说赵勤荣离婚以后儿子是归他的,但他根本不管。前些年他前妻再婚,在加州办的,排场大得很,嫁了个做金融的白人老钱。”
“赵勤荣自己也不是什么干净人,前阵子还跟那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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