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枕月与薛吟之间的交恶,早在好几年前便已根深蒂固。
当年恩师还在世时,圈内曾举办过一场万众瞩目的戏曲直播选拔,林家为了让林枕月稳坐冠军宝座,暗地里动用了无数见不得光的资本手段。
可谁曾想,无依无靠的薛吟却凭借着一副惊艳绝伦的嗓音和炉火纯青的功底硬生生杀出重围,把林枕月死死压在身下,夺走了本该属于对方的头名。
自那之后,林枕月便恨透了薛吟,不仅在后台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还使尽各种阴暗招数在圈子里败坏她的名誉。
面对那些铺天盖地的刁难,薛吟向来不屑一顾,只是漫不经心地耸了耸精致的肩头,笑意盈盈地反讽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师姐又是磕头又是送礼,恨不得把老师的牌位都搬出来博同情呢?既然她把这份情面递到了我面前,我要是再不回来接管蔡派,岂不是成了数典忘祖的不孝之人。”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怨我没兴趣深究,你就算勉强挤回来,在这里也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配角,你要是心甘情愿当这个备胎,我倒是不介意剧院多养个闲人。”林枕月扬起精致的下巴,字里行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蔑视与羞辱。
在卧虎藏龙的梨园里,哪个名角儿甘愿屈居人后?这番话分明是故意要把薛吟的尊严踩进泥里。
然而薛吟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笑得愈发清纯动人,语气温婉地回应道:“怎么会觉得委屈呢?林小姐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精雕细琢的上乘之作,能沾染几分林小姐的光芒,反倒成了我高攀的福气。”
她那副乖巧温顺的姿态做得滴水不漏,听上去倒像是真心实意在为重返舞台而感恩戴德。
然而,这番话里藏着的那股似醉非醉的湿润挑逗,却精准无比地钻进了身旁男人的耳膜。
祁屿微微侧过冷峻的面庞,深邃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薛吟正漫不经心整理风衣带子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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