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笔搁下,站起来,走到里屋门口,没撩帘子,隔着帘子说,你们俩办事可以,别把机子压着。
她说机子在枕头边上。
我说枕头边上也不行,你翻身压着。
她说她翻身轻。
我说你翻身轻机子也怕压。
她说她知道了。
我把帘子撩开一条缝,进去。
床上两部机子,一部屏幕亮着搁在她手边,一部开着录像立到枕头后头,机子底下垫着小满的折叠凳垫——那垫是他给自己垫腰的。
我说录像你立那儿录谁。
她说录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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