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蝶的掌心在苏红胸口上揉，拇指在她奶头上搓了两圈，搓得苏红的腰往里塌，塌得她整个人往阿蝶身上贴。阿蝶个子高，她跪坐着，苏红躺着，苏红胸口贴着她小腹，贴得两个人一起喘。
苏兰的手这时候从阿蝶身上收回来，往苏红那边探，探过去，掌心贴住苏红腿中间那块地方，掌心压着，往里按，按得苏红整个人一抖，抖得她抓住阿蝶的手腕，抓得死紧。苏兰的指腹在那块鼓起来的地方上绕，绕一圈，顶一下，顶一下苏红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弹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木板响一声。
苏红说：姐，你手狠。
苏兰说：我今夜不狠，我今夜慢，我这一年看你白天在店里夜里在店里，我今夜慢。
她慢，慢得苏红的气从牙缝里出来，出来得长，长到一半变成一声，那声压在风扇声底下，压在键盘声底下。阿蝶的掌心在她胸口上揉，苏兰的指腹在她腿中间那块地方绕，绕到后来她整个人绞紧，绞紧得苏兰的指节被她咬住——苏兰把手指头往里送，送进去一节，送得苏红往里缩，缩完又往外送。
三个人在一张窄床上，床脚抵着墙，墙上一块灰，床尾椅背上搭着一件马甲一件干净的短袖，门后的钉子上挂着一张临时工牌，窗台上摊着一本课本，课本压着一张折起来的图纸。外头大厅的键盘声一阵一阵，后巷外机的风扇嗡嗡响，响得匀。
苏红先停，停了以后她把脸埋在阿蝶小腹上，胸口贴着床板，胸口那两片一鼓一鼓。苏兰的手从她腿中间收回来，收回来以后掌心贴在自己小腹上，掌根按着，按了很久才停。阿蝶跪坐着，两条腿从床沿上滑下去，脚踩在行军床的床腿上，踩得床腿响了一声，她整个人往前塌，塌在苏兰肩膀上，胸口贴着他——贴着苏兰的胸口，两个人一起喘。
屋里静了很久。
苏兰先说话，声音哑：红红，你睡。
苏红从阿蝶小腹上抬起头，脸上一片汗：姐，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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