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的手在她胸口上抓了一把，抓得她胸口上一道红印。他整个人抖起来，抖得苏红的手从他腰上滑下去，滑到她手背上。苏兰的掌心扣着那头不松，往里按，按得小周往前顶，顶到底，顶得她整个人往后贴在他胸口上，贴得两个人一起喘。
苏兰的手还在捋，一下一下，捋得慢了，捋到后来手掌贴在上头不动了，掌心兜着那一包，指头扣着，扣得发白。她喘，喘得胸口那两片一鼓一鼓，鼓得苏红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跟着鼓。
过了很久，她说：平了。
苏红的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收的时候指尖擦过她胯上那块皮，那块皮热得烫手。
苏兰从小周身上下来，腿软，跪在沙发上跪不住，往沙发上坐，坐进那块塌下去的坐垫里，坐下去以后她把腿并起来，并起来才发现内裤拨在大腿外侧，还没拨回来。她自己伸手拨回来，拨的时候手指头抖。
小周提裤子，提了半天提不上，手指头抖，扣子扣错一颗，扣完又解开重扣。
苏红把苏兰的保暖内衣从沙发垫子底下抽出来，递给她，又把棉袄从扶手上拿起来，披在她肩上。苏兰把内衣从脚往上套，套到腰，把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到脖子底下，扣完她把头发往后抹了两把，抹不平，头发还是散着。
她说：小周，你出去，把门带上，你在走廊里站着，站二十分钟再干活。
小周说好，出去了，把门带上。
苏兰把布鞋从沙发脚底下拿起来，穿上，鞋带系了两回才系对。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把布袋里的计算器拿出来，把那张表从布袋里抽出来，摊在桌上，把四本账摞好，一本一本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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