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丝毫的不自在,按着惯常的步速朝着车的方向走去,经过她身边,一把伞,不偏不倚遮住了两人。

        “有个朋友住院了,上去陪他聊了聊。”

        倪珂抬手,用手背抹了下脸,“这样啊,你还挺重情的。”

        她很感激他载她一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好,还有意无意地拍起马屁来。

        张屹为目光从车转到她脸上,她刚淋过雨吹过风,嘴唇都有些发白,比起平日里她时不时同自己的较劲,他好像更喜欢她现在无助可怜的模样。

        或许,他内心就不是个怜花惜香的绅士。

        张屹为张口就道:“你是有受虐倾向吗?”

        倪珂一听,下意识解释道:“这雨不是很大,不碍事。”

        话是这么说,她的身体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舒适的样子,说一落,肩膀不自觉瑟缩了下,双手紧贴着身子。

        女人应该是最不受得冷的,她故作坚强也不能真的无事一样,他又不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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