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共匪」的他们,连放声哭泣都不被准许。
「曦曦,我们走。」官谨言背起对方,在夜色中踩着沉重的步伐隐入深山。「我们去洗澡,然後让你好好休息,好吗?」
找了处山间小溪,官谨言仔细清洗掉秦明曦身上的泥沙与血渍,而後将对方藏在隐密的树丛间,回家准备秦仪的餐食与秦明曦的衣物。
爸爸有事外出,你乖乖在家。
留下纸条,官谨言带着便衣准备再次上山,却在经过花园时不禁驻足。
台湾的玫瑰植株多半在秋寒时节开花,然而此时竟有一朵白色玫瑰於夏夜中悄然绽放。
「你是特别来帮曦曦送行的吗?」
官谨言对着绿丛苦笑,随即摘下那朵玫瑰。
「那等曦曦来接我的时候,你也要记得出现啊。」
「我把玫瑰放在他胸口,然後用火柴点了火,把舖在他身下的乾草引燃。」官谨言背靠着沙发,一只手在空中挥舞道。「火好大好旺啊,烧了整整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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