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说:你招不招。她说不招。他用一根羽毛扫她脚心,她笑得说话不成句。
她说她脚心不算痒。沈砚说那再加。他让我进去按住她肩膀。
我按住她肩膀,她扭,脚乱蹬,一脚蹬在我裤裆上。
她愣了。沈砚也愣了。
我说她踢我。她说她不是故意的。沈砚说:那就别浪费了,接着踢。
她脚上穿着薄棉袜,脚心软,脚趾头会动,一根一根抠我鸡巴上的筋。我在审讯室墙角射第一回,射了她一脚背。
她说脏。沈砚说一块钱不抹,接着踢。她说这抵五十。我说抵二十。
她换一只脚。她左脚脚趾头会拧,拧着我鸡巴的筋转半圈,右脚只会夹。我说她这脚分工清楚。她说她常年踩算盘。
我在墙角射第二回,射了她两脚心,精在脚心中间拉了一条丝。她说她要洗。沈砚说审讯室没水,一瓶水都不给她抹。她说她记着。
她两只脚合起来夹着我来回搓,棉袜湿了,袜底磨得起毛,磨得我龟头顶着一层布磨,磨得我麻。
她脚上那层精没干,沈砚拿她脚趾头夹着笔把卡登记了,说这叫物证。她说她这物证够脏。
高潮计数是我替她数的。她笑到第三回腿抖,笑到第四回尿了。就在审讯室墙角,尿在她自己鞋上,热的一泡。我说你这尿量够浇半亩地。她说她憋了一下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