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的声音贴着耳侧响起。
他什么时候站得这么近?
“喝多了。”他扶住你的手肘,掌心滚烫,隔着裙料烫得你一哆嗦,“我扶你上楼躺会儿。”
你想说没喝多少,喉咙里挤出来的音节却软得一塌糊涂。
楼道声控灯一层层亮起,他的手臂环着你的腰,把你半个人架进怀里。
雪松混着奶香在你鼻腔萦绕着,他从小用到大的那款身体乳,你妈上周还夸过好闻。
卧室门在身后合拢,落锁声很轻。
轻得像一根针,扎破了裹了十年的乖巧。
“沈澈?”
“姐。”
他转过身,背抵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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