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了？”
“刚刚好。”他将双腿从床沿放下，站起身，向我伸出手。“来吧。洗个澡，然后睡觉。接着……”他眼中闪烁着光芒，“……或许还能再洗一次。如果你还有兴致的话。”
我握住他的手。
───
淋浴间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实在太狭窄了。但我们还是凑合着用了——互相擦洗背部，洗去皮肤上的精液、润滑剂和汗水，在温热的水流下交换着慵懒的亲吻。彼得的手触碰到我正逐渐变软的阴茎，漫不经心地抚弄着；他并非为了让我再次勃起，仅仅是……触碰。仅仅是亲近。
“你变了，”他说。
“怎么变了？”
“更平静了，也更放松了。你不再胡思乱想了。”他将额头抵在我的肩上，“这样子很适合你。”
“也许是因为我再也没什么可胡思乱想的了。”
“又或者，你终于肯让自己享受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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