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回沙发旁，吻了她一下。“我也爱你。”
“我知道。”她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去拿条毛巾来。我们还有正事要商量呢。”
───
我赤身裸体地走向浴室，身上黏糊糊的，下面还半硬着。经过走廊时，我瞥见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具身体，还是那些伤疤、雀斑、胸毛和小腹。但有什么东西变了——就在我的眼神里，在紧绷的下颌线条里，在肩膀的姿态里。
我看起来就像是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男人——在此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一直被关在笼子里。
客厅里传来苏珊的声音——她正在打电话，听起来是在跟安妮聊天，语气轻快，透着一股“分享秘密”的兴奋劲儿。
“天哪，你绝对想不到你老公对我家那位做了什么……”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一笑。
随后，我去拿毛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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