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说我没事。”他说。
“我知道。”
“我在撒谎。”
“我知道。”
他转过头来。那种惊惶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静的情绪——带着疲惫、坦诚，还有一丝恐惧。“我不懂这里的规矩，皮特。以前只有我们俩——在小屋里，在卧室里，或者在没人看得见的湖里。但现在我们在这儿，周围都是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盯着你看太久，或者站得太近，又或者……”
“克里斯。”
“……我总觉得会有人看穿这一切。”“那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解释——”
“克里斯。”我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就像那个初次相遇的夜晚一样。就像当初我们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足球集锦，而我们俩谁也没意识到，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深呼吸。”
他照做了。呼吸深沉而颤抖，胸膛起伏着。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沉甸甸的，带着暖意。
“我们不需要什么规矩，”我说，“只要做回我们自己就好。就像以前那样。如果有人察觉到什么不同，他们只会以为我们关系更亲近了——本来也确实如此。至于其他的……”我捏了捏他的膝盖，“……那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别人看不见，也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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