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
"我没寻思要摘。"她把项圈解下来,搁在桌上,转过身,"我就是问问。问完了,睡觉。明儿你还得教摩根那三处电磁。"
她吹了灯。黑暗里,她躺下了,又开口,声音闷在枕头里:
"圈搁桌上。我瞅着它,我踏实。你这个人,拴得住。"
隔壁屋里,小语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外头的动静,攥紧了被角。她如今脖子上也有一样东西——破瓜那晚林涛给她烙的小印,在锁骨底下,铜钱大,摩根教的烙法,烙完抹了药,如今是个浅粉色的圆。
她拿手指头摸了摸那个印,摸了摸桌上她爸白天落在那儿的撬棍,小声跟自己说:
"房顶捅了。捅了就捅了。"
窗外,王都的钟楼上,倒悬山的方向,红星又挪了一格。
器械房的账最厚:BDSM是大类,捆绑、异物插入、寻欢洞、性奴隶,按件计费;胃凸、性暴力、逆强制、榨精,属重活,签生死状。温泉庄新打两眼井,一名母女井,一名姐妹井,井水不犯河水,犯了也不记账——摩根说的。贝尔塔在井边磨刀,磨完撂一句:疼,就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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