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试试看。为了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从日内瓦开始,他就一直在追求我。他想要属于你的东西,而你……”马库斯走近几步,“……你竟然让别人碰你。一个被收买、潜入我们公司的人。一个试图破坏我们之间联结、破坏我们族群的人。”

        手铐“咔哒”一声断裂了。

        不是被解开,而是被硬生生扯断了。链条在连接处断开,多里安动作利落地从床上跃起——他阴茎上的环还在震动,肉棒依然坚硬如铁;他眼中燃烧着强烈的占有欲与怒火,让马库斯的双膝瞬间发软。这位阿尔法双手扣住马库斯的髋部将他托起,马库斯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震得墙上的艺术品都跟着晃动起来。

        “发射台,”多里安低吼道。

        这个体位简单却极其粗暴:承受方背靠墙壁,双腿向上折叠贴向胸口,膝盖勾住进入者的手肘。进入者以站姿支撑起对方的全部重量,并不断向上顶撞。极度的深入,极度的挤压。承受方完全敞开,毫无防备,侵入者的阳具寸寸没入那紧致的甬道深处。

        多里安以他一贯展现出的那种游刃有余的力量,调整好了马库斯的姿势。马库斯双腿勾住多里安的手肘,脊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那处穴口——依然湿滑、敞开,还残留着早先释放后的液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等待着。

        当多里安挺入时,那枚阴茎环仍在阳具上震动着。

        马库斯尖叫出声。

        第一下撞击压迫着他的脊椎。第二下让他的眼前迸出火花。接下来的第三、第四、第五下撞击连成了一种节奏——与其说是在做爱,倒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驱魔”仪式。多里安的阳具探入的深度,让之前尝试过的任何体位都显得浅尝辄止;经过数小时的“折磨”,多里安的“结”生殖结早已肿胀,而他正死死咬住那处“标记点”,力道之大,足以留下一道数周都难以消退的淤痕。

        “你是我的。”撞击“不是维克多的。”撞击“也不是任何人的。”撞击“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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