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将马库斯拉起身来。“从这间公寓里带走的东西,唯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一个轻柔的吻,仿佛一种承诺。随后,多里安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是一本日志。皮质的——装订本,边角已有磨损。

        “这是什么?”

        马库斯的脸涨红了。“没什么。一些旧笔记。我们应该……”

        但多里安已经翻开了它。

        第一页上写着三年前的日期。马库斯的字迹紧凑而急促,密密麻麻地填满了页边空白。

        开会时,我总会想起他。想起他签署文件时,那双手看起来的样子。我在想,如果那双手掐住我的喉咙,会是什么感觉。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他是我的挚友。但我无法停止。

        多里安倒吸一口凉气。他翻过一页。

        今天他碰了我的肩膀。只是出于友好的触碰。我跑去洗手间,满脑子想着这件事,然后自慰了。我真可悲。我彻底着魔了。我渴望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尽情占有我,直到我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

        “马库斯。”多里安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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