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画是假的。」林小舟语气平和，「只是题诗与画作年代不合。画上的松烟墨色沉而不浮，题诗里却有一味青黛粉。这种用法，前朝时还没有传入京城。」
锦袍公子笑道：「林先生只看一眼，就能断定题诗的年代？」
林小舟没有与他争辩，只问沈老爷：「能否借一盏清水？」
沈老爷迟疑片刻，命人取来一只瓷碗。
林小舟从袖中拿出一根细竹签，在画上的题诗旁轻轻沾了一下，再将竹签放进水里。水面浮出一缕淡青，过了一会儿，颜色才慢慢转灰。
席间一位白发老者上前看了看，沉吟片刻，点头道：「林先生说得对。这题诗确是後补，应是前朝末年的藏家所题。」
沈老爷脸色微变，随即向林小舟拱手：「多谢先生提醒，否则我还真把题诗当成顾先生亲笔。」
锦袍公子的笑容僵了僵。
王富贵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原来如此。」他说，「我买画时倒不太懂墨色，只会先问价格。看来这习惯也不算全无好处，至少不会把後补的诗当成原作，花两份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