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关上。

        陈建国坐在床沿,不紧不慢地褪下家居裤和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半硬,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他靠在床头,双腿分开,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佳宜走到他面前,慢慢跪下。

        动作已经比最初熟练许多。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渐渐胀大的巨物,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应付。

        舌头绕着冠状沟缓缓打转,时而用力吸吮顶端,时而把更多柱身往喉咙里送。双手配合着上下套弄,掌心感受着它在自己嘴里一点点变得更硬、更烫。她甚至主动用另一只手托起下方的囊袋,轻轻揉按。

        陈建国发出低沉的喘息,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却没有用力按。

        “比以前会吸了……”他沙哑地评价,“是不是自己也有感觉了?”

        佳宜没有回答。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跪在地上的姿势让她双腿并得更紧,却挡不住下身越来越明显的湿意。每一次他把腰微微往上顶、龟头擦过她的上颚时,她都会轻轻颤抖,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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