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从挂钩上取下其余的衣物——那件针织连衣裙、麂皮长裤和其他几件衬衫。他拨开帘子走了出来，罗宾迈着不稳的步子紧随其后。
女店员就在那里。她的目光在罗宾身上扫过，随即转回马丁身上。“挑到合适的了吗？”
“那件黑色真丝的太透了，”马丁语气自然地说道，同时举起那叠衣物——唯独没算上揣在口袋里的那一件。“我们要剩下的这些：连衣裙、长裤、米色衬衫和绿色针织衫。另外还需要一个购物袋。”
“好的。”她甚至没看罗宾的脸，也没留意他那肿胀的嘴唇。她开始结账，总金额高得惊人，但马丁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付了款。在店员装袋时，马丁凑近罗宾，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
“看到了吗？既隐秘又完美。现在你有了新衣服——那是你跪着换来的。”他接过购物袋，手又回到了罗宾的后腰上。“我们继续吧。我想接下来你需要几件像样的内衣。”
他们再次在商场里穿行。罗宾神情恍惚地走着，嘴里还残留着马丁精液的味道……那股味道依然隐约残留在他的喉咙深处，短裤里那股湿凉的触感也在不断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下一家店是内衣店。在这里，马丁挑选商品时更加亲力亲为，那目光不像是个推销员，倒像是个店主。他挑选了适合平胸穿着的蕾丝无钢圈文胸——这种内衣重在装饰，而非承托；还有宝石色调的透明丁字裤，以及带有丝带装饰的缎面娃娃裙式睡衣。
在内衣店的试衣间里，并没有重演刚才那一幕。马丁只是静静地看着罗宾试穿每一件衣物，目光炽热而充满赞许。“就这件，”他指着那件睡衣说道，“今晚你穿它。就在你的下一节课之后。”
这番话像是一种承诺，让罗宾那早已精疲力竭的阴蒂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购物袋越积越多。他们去了一家专卖柔软垂坠长裤和精致针织衫的精品店；又去了一家鞋店，马丁让他试穿了漆皮低跟短靴，还有一双线条流畅的平底芭蕾舞鞋。每一次购物都像是为他新身份这堵墙添砖加瓦，在“约书亚”的底色之上，一层层地堆叠出“罗宾”的模样。
当他们路过商场里一处较为僻静的区域——靠近洗手间和一排紧闭的办公室大门——马丁放慢了脚步。他瞥了一眼旁边一条通往消防出口的短走廊，那里空无一人。“就这儿，”他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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