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人群。在这个普通可以说是贫困的地区来说,通常只会出现在新年才会有的景象。其中,一位帽子和围巾捂了半张脸的青年混在里面几乎没有人会在意。
顺着视线左边靠前面一点的,穿的棉袄一看价格就不便宜,但这种一看就会把钱包揣在最里面,恨不得把钱包塞进肚子里面。要是贸然闯上去不仅扒不到,可能还会被倒打一耙,尽管看着诱人,但终究不是好下手的对象。
而那个靠近石门的右墙边,同样也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位,钱包大胆地揣在后面的裤包上,以目前来看湍急的人流把自己带过去的话,成功率很高。
于是,序承幸朝着那个方向跟一个普通的过路人一样,从他的身边穿过,表面上没有任何动作。而在身下的手已经无声地将那位男人的钱包顺走了,再随着人流离开,按道理来说不会有人在意的。
把钱包揣进口袋后,序承幸又走了一段路,在广场之后的一块小空地。确保那条路里出来的人后,他弯下了腰坐在了石墩子上从包里取出顺来的钱包打开。
尽管说现在二维码支付已经普及了一段时间了,但对这个城市而言更多时候还是现金占大头。序承幸满意地抽出里面的现金装进包里揣好,又把一些看起来没什么用的东西塞回去。
“还挺有钱的……”还处在青春期还带着一丝少年青涩的声音嘟囔道,接近一千块钱的现金就这样没有一点警惕地放在外面,序承幸有些疑惑但也没多在意。
大年初一就有这么好的开始,至少两个月的水电费和房租不用愁了……序承幸美美想着今年能多扒几笔,最好能攒够做手术的钱摆脱这副畸形的身体。
休息了一会后序承幸起身准备随手把钱包扔在草堆里,揣着钱往联排住宅的出租屋走。
身上的袄质量可真差,走到铁门已经腐朽掉的筒子门口序承幸就已经被冻得不行了,骂了一句卖这件衣服的摊主在包里的手把现金攥紧了些,看来要开地暖了。
上楼用钥匙打开生锈的蓝色家门,不怎么好听的嘎吱嘎吱声随着关门结束,对着还算暖和的房子的门口台子上的照片照例喊了句:“我回来了。”
换上了有点脏的棉拖鞋,走到照片面前给已经死去的妈擦了擦灰。序承幸虽然不怎么喜欢她,一个赌博死掉的家伙好歹没给自己留下天价债务,摆在家里就当辟邪了。
狭小的,站下一个人转身都是麻烦的厨房里,灶台上的蒸锅还留着早上没有吃完的稀饭,本来想着出门一趟就吃的,可掀开锅盖却没有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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